关注云南知青的“社保”问题

《我来说两句》:这里,重庆版纳知青丁惠民的文章,讲出了知青的另面真实情况,现实中,在知青中有许多困难问题;据初步了解,至今,仅昆明市还有相当的知青,由于各种原因,没有“社保”“医保”,他们的问题应该一视同仁地得到解决,“政策”不能随意性、时间性,而应是长效的法治,对至今没有获得医保、社保的知青,政府应作为长效的法律条文解决这些问题,而不能以“过期不办了”,等“文件”“政策”理由拒绝,这是知青公民权的问题,知青权益是重要问题,希政府有关部门应该补办这批人的“社保”“医保”问题(对此,请相关知青朋友互相转告,与我们联系)。
 
“今天中国世界的繁荣是我们用青春为代价换来的,没有我们这一代人的奉献当时的中国的国民经济早就崩溃了。同样在改革开放最艰难的时期又是我们承担起了国企裁员下岗的重压,那时儿女们正在求学,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日子过得要多艰难就有多艰难,这一切的一切我们咬着牙熬过来了,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吞咽下去了,因为我们是知青。我们知道自己传承和担负的民族责任,社会责任。然而岁月不绕人啊,我们也开始老了,我们的肩膀再也承受不起担子了,我们不想也不会索取任何回报,但求一个公正的评价,是的,看看儿女们都已长大成人,我们也应该老了,自然法则嘛,但这并不意味我们从此就可以安心养身熙年了,至少我认为我们还要做我们一生中的最后一件事,那就是为我们自己的知青生涯讨一个说法。

问几个为什么:荒芜我们青春年华的上山下乡运动到底是社会的进步还是历史的倒退?谁应该对这场运动负责?谁对我们被耽误了的青春负责?人类社会有一个基本法理:对任何不公正遭遇的追责和拷问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天然权力,何况是整整一代人。

据官方统计,全国共有一千七百多万知青被直接卷入上山下乡的狂潮中,这还不算文革前历年下乡回乡以及各大城市动员到边疆的青年,严格地说他们同样也是知青。在此,我负责地声明:就是全中国知青那自愿放弃对上山下乡的追责权,我丁惠民只要活着,就是一个人单枪匹马也要把这个问题追究到底,讨个说法,弄个明白。因为我是一个中国公民更是一个中国知青,我有权力对自己的遭遇问个究竟,多年来,我一直有条座右铭:我是知青我怕谁?

我坚定相信上海郊区的知青是不会放弃这一权力的,版纳知青也不会放弃的,全国知青都不会放弃的,因为我们都是知青,喂,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

关于中国知青问题的报告  呈:中共中央 国务院
维护知青权益——重庆西双版纳知青丁惠民的文章全文
我有权力对自己的遭遇问个究竟         丁惠民
泪的诉说——给上海市委书记习近平的一封信         丁惠民
  请“两会”讨论解决知青“社保”问题
《加快解决老知青的遗留问题》 – CCTV复兴论坛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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